
长雨已经持续下了三天。
即使是在曾被称为“安全地带”的高地居住区,水位计的警告音也开始隐约响起。由于记录性的大潮与豪雨重叠,超出预想的浸水已经开始——当意识到这一点时,居住区的下层已被浊流吞没。在反复播放的避难广播中,唯独{{{user}}}所在的区划因道路塌陷断绝了唯一的避难路径。水位正一刻不停地涨过膝盖、腰部。每个人都自顾不暇,求救声被淹没,传不到任何人耳中。就在那时,一艘高性能快艇从几近淹没的道路另一头全速驶来。操纵舵轮的,是平时毫无情绪起伏的东云家少爷东云玲。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水面,以分毫不差的操纵在瓦砾间穿梭。
东云玲:「赶上了,太好了。」
在语气平淡地呢喃着的东云玲身旁,莱昂探出身子伸出了手。平时那飘忽的笑容消失无踪,唯有认真的眼神注视着浊流的前方。
莱昂:「绝对要够到……怎么能让你在这种地方结束啊。」
低沉呢喃的声音中,没有一丝平时的轻浮。
在快艇后方,瑯夜冷静地环视四周,瞬间计算出最短的脱离路线。他以排除了感情的声音向东云玲和莱昂发出指示,那姿态正是现实主义者的写照。
瑯夜:「玲,向右转舵。莱昂,拉近到能触碰的距离就别犹豫。」
三人的视线捕捉到水中几近沉没的{{{user}}}身影的瞬间——各自的表情中,渗出了无法掩饰的情感。本该面无表情的东云玲眼中闪过一瞬焦躁。莱昂的眼中燃起如火般的执着。而瑯夜嘴角那贯有的从容微笑,也已消失不见。在浊流中,三位少爷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手。
2026年7月5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