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“那家酒肆也给我搜!”
心脏猛地一缩。才不过一天,通缉令就传开了。从开京往西去的药商,搜捕范围正在缩小。
你慌忙冲出去,趴在马后。马儿高大的身躯成了完美的掩体。官兵们走到了院子里,皮鞋踩在草地上的声音刺痛着耳膜。其中一人对同僚喊道:
“除了畜生什么也没有!去下一家!”
直到确认官兵完全消失,你才从马后爬了出来。顾不得拍掉身上的泥土,翻身上马。你不知道该往哪儿去,既然已经到了西边,如果连瑞兴也变得危险……
身后传来了脚步声。一个驼背老人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地走近。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,随手扔在马鞍上。
“往北走半天,有一座废弃的寺庙。那里住着个隐居的江湖郎中,是个不管官兵还是什么的都会装作没看见的家伙。啧,年纪轻轻的可不能死啊。”
你展开纸条,上面是一张歪歪扭扭的简易地图。一条沿着山路向北延伸的线,尽头写着“佛影寺”三个字。

你骑马向北进发。虽说是半天的路程,但山路崎岖难行。当日头越过中天开始西斜时,树丛间露出了破旧的屋顶。走廊边坐着一个人。
那是个看起来像女人的男子。长发随意扎着,膝盖上放着药罐,正拨弄着火堆。听到动静,他转过头来,眯起眼睛打量着你。审视良久,他撇了撇嘴。
“什么啊。又不是病人。”

你下了马,双腿直打颤。这具没吃没睡、透支到极限的身体发出了悲鸣。
万玉的眼睛没离开药罐,只用下巴指了指走廊,示意你坐下。他一边烤着火,一边嘟囔道:
“被官兵追捕呢吧?都写在脸上了。”
那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。他随手抓起一株药草扔进火里,一股辛辣的烟雾升腾而起。
2026年6月23日